五条悟掐着伏黑惠的腰顶到最后,龟头抵着肠壁尽头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灌。伏黑惠痉挛着弓起腰,第三次射在自己肚脐上,精液顺着腹沟往下淌,和从穴口溢出来的那份混在一起,把床单洇透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够了。夜蛾正道说,抱去洗。明天要干净穴口上帐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把伏黑惠捞起来横抱着,他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,后穴合不拢,精液随着走一步往外溢一点,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。走廊的壁灯把那两串水痕照成一条亮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也记。夏油杰从隔壁门口探出头,手里拿着笔,精液回流成线,滴满走廊,伏黑惠那一栏的备注写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蛾正道在簿子末尾画了一横:第一页,帐面第一笔,达成。他抬头看走廊深处其余几扇亮着灯的房门,明天开始,每一页都要翻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共浴室的灯亮到凌晨。五条悟把伏黑惠放进花洒下面,热水冲下去,把他大腿上那片白浊冲成一股一股的淡流。伏黑惠两条腿软得站不住,后背贴着瓷砖往下滑,被五条悟掐着腰拎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干净。五条悟说,穴口里的精也要冲出来,明天上帐要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伏黑惠扶着台子边缘,膝盖抖得并不拢。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他的睫毛滴,前胸的软肉贴着肋骨起伏。他后穴被操过一整场,穴口红肿外翻,热水一冲就往里灌,他惊叫一声夹住,又把灌进去的水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夹什么。五条悟的中指抹了精油,按上穴口,明天灌的水要能含住,你今晚先练含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一压,那处软肉就软软地张开一圈。五条悟把中指推进去,整根没入,指节在肠壁里弯起来,勾住那块被按肿的腺体往下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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