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只手压着这颗脑袋,另一只放在颈上的手则猛然发力收紧,死死掐住了闵渊的喉咙。
闵渊又开始溺水。
他的手,喉头,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紧了起来,窒息带来的紧张和对死亡的恐惧就像世间最烈的春药,毒的他完全丧失了任何挣扎的念头。
这样连呼吸都没有的,被心无旁骛包裹着的感觉,木恬后悔了……刚才就死了可不值,他要死,也得死在这一刻之后。
木恬的坏心眼此时又冒了头,他强忍着冲动,慢慢的磨蹭探索,无视闵渊的催促,一点点仔细感受着手底下挣的越来越猛的脉动,玩的不亦乐乎。
伸进去上顶顶,下弄弄,刮一刮上膛的纹路,蹭一蹭肥软的舌根。
直到环在他身后的闵渊的手开始不自然的抽搐,舌尖也开始抖个不停,确认自己再玩下去就要把闵渊玩死了,才恋恋不舍的猛冲了几下,在最深处,把元阳泄了出来。
他进去的太深,深到没有吞咽的环节,木恬一松手,半软的肉棒从嘴里滑出来,剩下的东西就顺势滑进了闵渊的腹中,和他永远融为了一体。
闵渊瘫倒在他腿上,缓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一下一下的抽动着,陷在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的余韵中,久久不能挣脱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stellenlinks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