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菱说:你自己动,我腰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说:什么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说:你管什么姿势,你插进来就行,别跟我讲讲究,我上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只手扒住盆沿,指头抠着瓷边,脚往后错半步,脚跟抵住他脚背。她工作服裤子只褪到膝盖,被脚踝挂住。陈默手掌贴上她屁股,硬料子磨得掌纹发涩,往两边一分,臀肉软,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。她穴口在两条腿中间,颜色深,已经湿了,水光挂在唇上,随着呼吸一开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扶住她胯骨,龟头抵住穴口,往下压。穴口绞紧,口上那圈肉咬住冠状沟,往里推不动。他手掌把她胯骨按死,腰往前送,一寸一寸往里碾。她疼得吸气,鼻子呼出来的气全打在瓷盆上,她骂:你轻点,你个死人,你属撬杠的?

        陈默:你夹得太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:我没夹,是你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顶进去最后一寸,囊袋贴上她臀底,两个人都停住。她额头抵在盆沿上,肩膀一耸一耸,手指在瓷沿上刮出吱的一声。过了那口气,她往后挪了一下屁股,主动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菱说:动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开始抽送。他节奏慢,往里深,到底停半秒,再整个拔出来一半,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一点,又吸回去。他手掌攥住她一侧臀肉,攥出五个指印,往自己方向带,她往里吞得更深,撞得她小腹往下坠。她嘴里那点骂声散了,变成短促的气音,一插一声,插在喉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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