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粗。”她说。
“外头人嫌粗,村里人没见着。”他说,“你握好,别松。”
她握紧了,手心里全是汗,滑,她往下撸了一把,撸到底,又撸回来,撸回来的时候掌心在顶端按了一下,按到那层皮往上翻,翻出一层水。她自己先“嘶”了一声,像手心被烫着了。
“烫的?”他问。
“不是烫。”她摇头,头发跟着摇,“是滑得吓人。”
她松开手,把手掌在自己大腿内侧蹭了蹭,蹭掉汗,又握上去,这回握得稳。她两条腿跪开,腰往下沉,沉到草席上,草席在她屁股底下响。她抬头看他,眼睛里有水,也有别的东西,她把腰一沉,把他那根东西往自己嘴边送。
“我没……”她停了。
“没啥。”
“我没给人含过这么长的。”她说得直,“我男人那个短,我含着不顶嗓子。你别按我头。”
“我不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