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两只手在他胸口上抓,抓得他胸口起了一层红印,印子交叉成十字。她把脸埋进草席里,草席上的草梗扎进她脸颊,扎出几个红点,她不管,整个人抖成一团,抖到后来只剩肩膀一抽一抽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恩最后顶了三下,顶得她整个人从草席上弹起来,又落下去,落下去时她一声都发不出,只张嘴。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,跳出一股一股的精,精灌进她小腹里,灌得她肚子发胀。他把她的一条腿放下来,腰往前压,压到底,最后一股精从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涌出来,涌出来,白的一滩,糊在她大腿根上,糊在穴口外头,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到膝盖弯,淌到脚踝,滴在草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着,趴在他腿上。她趴着不动,两条腿张开,张开到极限,腿上的精液和穴里流出来的水混在一处,拉出几道白丝。她的屁股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楚,指印边上还有一层灰,是屋瓦上掉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儿子要醒。”她说,声音闷在草席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你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腿软,我抱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声,笑得极轻,笑完把脸往草席上蹭了蹭,蹭得脸颊上的红印更红。她的屁股往下压,压在他大腿上,压得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跳了一下,她立刻绷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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