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桃笑,说今晚没人查营,老雷喝死了,老关打呼噜震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碗下去,帐里热起来。阿树把领口拉开,露出一道旧疤。胡小桃把背心从头顶脱了,挂在钩子上,里头就一件洗薄了的短裤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看着她,她看着老周,谁都不躲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树先凑过去,嘴贴上胡小桃的脖子,从耳根一路亲到锁骨。胡小桃的手搭在他后脖颈上,指头插进他头发里。老周坐着没动,手里端着酒碗,看胡小桃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小桃把阿树往旁边拨了拨,说阿树,先让周哥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树把酒碗搁下,往垫子角上挪了挪,说叔,你上你的,我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酒碗放下,膝盖挪过去,手伸到胡小桃腰后头,掌心贴着她的腰窝。她腰上一层薄汗,皮肤底下是练出来的硬劲。她往前靠,嘴对上老周的嘴,舌头探进来,两个人嘴里都是烧酒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的手从腰往下,隔着短裤摸到她的屁股,一把握住了。她裆里已经湿了,布料洇开一块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小桃把老周的手往她裆里按,说周哥,今儿晚上,你俩谁也别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她短裤两侧往上一卷,整条抽出来。阿树在那头把自己的裤子褪了,两样东西都硬着,在灯光底下支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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