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说:你憋着。
阿蝶憋着,憋得两条腿绞着小周的腰,绞得小周往前贴,贴得她那道缝被他小腹那块皮压住,压得她整个人抖。苏红的手指头在她里头那层软肉上按,一下一下,按得阿蝶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出来一半咽回去,咽到一半又出来。
门口有人咳嗽了一声。
老陈站在机房口,手里端着杯子,往里看了一眼,看见三团影子挤在机柜中间,看见阿蝶的腿盘在小周腰上。他把杯子换了只手,说:我什么都没看见,我来关个灯。
他把机房门口的灯拉灭了,出去,把门带上一半。
黑暗里机柜的指示灯一闪一闪,绿的红的,打在三个人的身上。风扇声嗡嗡的,凉风从门缝里进来,吹在汗上。阿蝶的声音在黑暗里压不住了,一声一声,压在风扇声底下,压到最后一声从她嘴里出来,出来得长,出来得她整个人在小周腰上绞紧,绞得小周往前顶,顶得苏红的手指头被她那道软肉吞进去,吞到底。
苏红把手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的时候阿蝶的腿抖得站不住,往机柜门上靠,靠得铁皮响。
阿蝶喘,喘得说不出话。过了很久她说:红姐,我输了。
苏红说:你输了,奖归你。
阿蝶说:什么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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