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从喉咙里出来一声,那声压不住,压在风扇声底下。她说:赵师傅,你放那儿。
赵师傅说好,他没走。他伸手,把苏红散在肩上的一缕头发往她耳后别,指头粗,指腹上有一层油,油蹭在她耳后那块皮上,蹭得她整个人往里缩,缩得小郑陷进去一寸。
她说:赵师傅,你手上有油。
赵师傅说:老板娘,我这手二十年都是油,我洗不净,我媳妇让我用汽油洗,洗完了明天又一层。
小郑往上顶,顶得急起来,顶得苏红的声音一声一声压在风扇声底下。赵师傅的手从她耳后往下走,走到她脖子上,掌根压着她脖子侧边那块,压得她往里仰,仰得后脑勺抵在机柜门上。他说:老板娘,你脖子这块跳得厉害。
苏红不答,她答不上来。
赵师傅的另一只手往下,从她上衣兜外头按进去,按到兜里那张压力记录的纸,纸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的手不停,往下,按到上衣下摆外头,一把往上撩,撩到胸口底下,胸口那两片露出来,白,大,被冷气一吹缩成两个小粒,粒上有一层汗。赵师傅的掌心盖住左边那一片,托着,往上揉,揉得苏红的腰往里顶,顶得小郑陷得更深。
她说:赵师傅,你手油,蹭我胸口。
赵师傅说:老板娘,我蹭完给你擦,我包里有布。
小郑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放下来,放下来以后他往后退了一步,退到机柜门边上,把裤子往上提,提上,扣好。他说:老板娘,我出来了,我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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