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轻点,”她喘着,“你刚才把我顶得胸口现在还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的是你搭把手抬遗体,谁要你顶我胸口了。”她嘴硬,腰却自己往上迎,迎一下他顶一下,迎得越来越快,车尾平台上的搪瓷盆让她屁股蹭得转了个圈,盆底在钢面上咕噜噜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,架在他肩膀上,她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在车斗沿上,头往后仰,头发垂到车斗外头晃。他掐着她胯往最深处顶,顶得她奶子一跳一跳地晃,乳尖上沾的粉抖落下来。她两只手抓住他胳膊,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肉里,掐出四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到了——”她声音抖了,“你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停,手从她胯挪到她小腹上按住,往下的力道全压给她。她小腹在他手底下跳,大腿抖得他肩膀晃,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他龟头绞,绞了七八下,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头往后磕在车斗钢板上,咚的一声,两条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直抖,脚趾头蜷了又张开,穴口里喷出来的水浇在他脖子上,顺着他锁骨淌进衣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抖得说不出话,过了好几秒才骂出来一句:“你把我磕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往后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——”他又顶了一下,把她后半句顶成哭腔。她伸手搂住他脖子,脸埋在他肩膀窝里,腿还架在他胳膊上抖,穴口一抽一抽地还在绞他。他掐紧她胯,最后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蹿,平台上的盆滑下去,哐当砸在水泥地上,滚了两圈,撞在轮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她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抽,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穴口最里头,射得她小腹又跳了一下,剩下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,淌过膝盖,滴在车斗外头她那双破线袜上,袜子尖那个洞那儿洇开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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