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理说：「这是目前值得追查的方向，不是已经证实的因果。」
他站起身。
「把许明川最近三个月的工作委托、联络纪录，以及与这卷录音有关的所有人列出来。」
林曜立即开始整理。
几分钟後，清单上出现了六个名字。
其中一人，是曾经参与淡水地方纪录片制作的退休导演——周文山。
另一人，是长期替地方文化活动保存影像与录音资料的社区工作者——陈丽秋。
第三人，则是旧仓库附近一家咖啡馆的老板——吴志明。
其余三人，是曾经与许明川合作的录音助理、影片剪辑师与地方文史工作者。
这六个人，都曾经接触过许明川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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