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蔡这时候把交班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核夜勤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核勤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手电筒在这时候自己亮了一格,亮到那一盏灯上一路闪,闪到我整个人从阿隆身上抖成一片。
阿隆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阿隆身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阿隆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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