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肩上按了按,按到很轻,轻到我差点没发现。
「欸,你来,我不方便的是你一直站在那边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把自己制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陈把龟头抵到我胸沟里,抵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整根埋进去,只剩前端在我锁骨底下顶出一小块。他两手压着不放,压到很稳,稳到他整个人往前倾,倾到他下巴抵到我头顶。
「我一年都在末班那一格等你换完,你换完我才走,我从来不敢先走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胸沟两边压得更紧,紧到那一根东西陷得更深。
他在里面动,动得很快,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我头顶一路喷到我锁骨。我两手还抓着他手腕,抓到他腕上那一圈表带在我掌心里转了半格,转到我看见表针正好指在六点前一格。
「你数一下,我数到三十七下,三十七下我都没敢用力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胸沟里挤得更紧,紧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根东西在我胸骨上磨出声。
他射得很短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往我身上一压,压到我背撞在柜沿上,撞得柜上那一台打卡钟自己吐出一张卡。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,溢到我锁骨,顺着锁骨往肩窝里淌,淌到肩窝那一处凹下去的地方积成一小洼,洼里那一摊慢慢就不热了。还有一股从我胸口往下淌,淌进我裤头里,淌到腰侧那一圈皮带时就冷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