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上按住,按住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。
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阿隆小腹跟着往里陷,陷到我掌心底下全是他在跳。柜面上那一叠签到簿被我肩膀撞下去,散成一沓,沓里那一格写了名字的纸飘到地板上,飘到地垫边上。
陈这时候跪到床这一边的地板上,跪得稳,点公设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脚边,送到时先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。
「脚借我,我脚底是磨别人大楼地板的,会痛就说,我立刻收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着自己那根东西的根,根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。
我把右脚抬起来,抬到他腰侧高度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。我用脚掌夹住他那根东西,夹得很笨,只会上下套,套到他大腿内侧一路绷紧,绷到他脚跟在地垫上蹭出两声。
「你脚底也是磨别人大楼地板的,我们两个一样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脚踝上扶住,扶到很稳,稳到我不用分心去抓东西。
我套得很快,快到陈整个人从我脚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两手掐住我脚踝,掐到我脚背一路绷起来。他射的时候射得很长,精液落在我脚背上,落成一摊,摊在我脚背那一块旧疤上,旧疤那一格被盖住,盖到我那一格什么都看不出来。还有一股从我脚背往外流,流到我脚踝,顺着脚踝往下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地垫上就冷了。
「三十七下,我数到三十七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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