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缴不出,缴到这一间就要被收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说收就收,收了他替他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说他讲过一次,四年讲过一次,今天他不要听他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水都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这时候换到淋浴间那一头,换得很慢,慢到他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,淌到他大腿後侧黏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淋浴间的水在这时候自己开了一格,水撞磁砖响得很尖,尖到他整个人往墙上一靠,靠到时一只手已经压到他後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冲一下,外面那一条车沿太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家属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後颈上,按到他整个人往磁砖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冲,我腿已经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