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他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他胸骨上,撞到不肯起来一路撞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课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橡胶地上,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我从架柱边拉开,拉开时我趴到训练区那一条长凳上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排课的人这一格是新的,我慢慢来,你别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训练区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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