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陈脚掌里射,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他裤头,抓到他整个人往陈背上倒。
精液从他脚掌往外流,流到他手背,顺着手背往指缝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橡胶地上才凉。
天快亮时街那头第一班收摊的开始拉铁门,铁门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廖子齐这时候把训练区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他整个人从廖子齐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廖子齐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「不要躲,躲了我又要来一次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颈上按住,按到他整个人往廖子齐肩上靠。
他说他要穿衣服。
廖子齐说这一季缴不出,缴不出他这一格给谁。
他说给他自己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蔡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挂片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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