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那一格钥匙是廖自己掉的。
廖说是他故意掉的,掉到他弯腰,弯到他衬衫往上缩,缩到廖那年三十四,廖那年没去捡笔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他算年份,算到他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腿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廖手掌掐住他腰把他提回去。
「这一格是公用的,公用不等於谁都可以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牀脚在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他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廖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叠外送单滑到木地板上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廖替他数,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廖手上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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