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签字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吊车链条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他两手抓住桌沿,抓得指节发白。
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我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链条上油。
阿明这时候从床上坐起来,坐起来时凉席被他压得吱地响,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蔡头手从我手里拉开,拉开得很有力,拉到头手后背撞到铁皮墙,撞得整间棚都响。
他把自己裤头往下推,推得比谁都快,推出来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,前端湿亮。
他把蔡头手按到床上,按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码栈板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跨坐上去,坐下去时蔡头手整个人从床上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阿明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。
阿明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蔡头手的手往上抬,抬到阿明后脑,按得很轻,轻得像拍一下安全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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