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电极。」苏建志说。
「电极含完了。」蔡宗玮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，抽出来的时候我的舌头跟着他的龟头出来一寸，出来之后我的口水从他鸡巴上往下滴，滴到窑室的木板上，滴出一个很小的圆，「现在量。」
「量之前我要进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进之前盖章。」苏建志把表格从屏幕上取下来，取下来的时候纸底下那层水把纸拉出一条很长的痕，「盖章要签字。」
「签字他嘴里有东西。」蔡宗玮把电极从我嘴里拔出来，拔的方式是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电极的金属头，捏住之后往外一拉，拉的时候我的舌头被金属头刮过，刮得我的舌侧麻了一块。
他把两根电极递给我，递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我手指上碰到，他的手指很凉，凉的是那种在冷气里坐了一天的凉，「含住，两根一起。」
我把两根电极含进嘴里，含的方式是把舌头压在两根金属下面，压下去的时候金属的咸味在我舌根上散开，散开的时候我喉咙里自己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，声音被我自己的牙齿咬住一半。
机器的屏幕在窑室的黄的灯光下面亮起来，亮的时候屏幕上那两道裂痕把光分成两半，一半落在我小腹上，一半落在阿岳在我穴里那根鸡巴的根部。
「机器在量。」蔡宗玮把平板举到屏幕旁边，「你后穴在跳。」
「跳是热的。」苏建志把笔按在表格上，按下去的时候纸软的那一块被笔尖戳破，破出一个很小的洞，「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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