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状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贴窑室木板壁上那一层汗。
「你里面在咬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咬是两根。」蔡宗玮的鸡巴在我嘴里往前顶,顶得我的喉咙口被他的龟头堵住,堵住的时候我鼻子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,声音在窑室很干的热气里散开,散开的时候我的眼泪自己流出来,流到木板上,
滴出一个很小的圆。
「他哭了。」阿岳说。
「哭我要盖章。」苏建志把表格举到我脸旁边,表格上那一格写的是括约肌松到能进手指,格子的边缘被水洇粗了一笔,「你点头。」
「点头他顶我。」我把眼睛抬起来看表格,表格上的字在我眼泪里散成一团,散成一团之后我点头,点的时候蔡宗玮的鸡巴在我喉咙里往前顶到最里面,顶到我的喉咙口被撑成一个很圆的形状,
形状里他的龟头压在我喉咙最里面那一块上,压得我小腹里面抽筋,抽筋的时候我的两只脚趾在木板凳的边上抓起来,脚趾头把木板抓出四道很深的痕。
「高潮。」蔡宗玮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,抽出来的时候我的舌头跟着出来,舌头上有一层很薄的白,白在我舌面上被窑室的热气蒸出一层很淡的雾。
阿岳在我穴里射的方式是他的腰往前顶到最里面,顶到最里面之后他的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趾抖起来,抖的方式是他的膝盖顶到窑室的木板壁上,壁上的木板在他膝盖下面响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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