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透过布料贴在我乳头上,磨得我乳头自己硬起来,硬得顶在我自己T恤的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洗衣机在这时候停下来,停下来的时候滚筒里的水在玻璃门里面晃了一圈,晃完贴在玻璃门上成一圈很密的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建志把延长线的插头从插座上拔下来,拔的方式是他的整个手掌压住插头往外拉,拉的时候线的另一头撞在轮胎堆上,撞出一声很闷的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机器的握把压下去,压下去的时候机器屏幕闪了一下,闪完屏幕上出现一格一格的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握把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舌头。」蔡宗玮把我的健身裤放到地上,放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地上推了一下,推得裤子的腰头压进水泥地的黑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含电极。」苏建志把机器下面那两根金属棒从机器上拔下来,拔的时候他的拇指在金属棒上擦了一下,擦得他的指腹上沾了一层很薄的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两根电极含进嘴里,含的方式是把舌头压在两根金属下面,压下去的时候金属的咸味在我舌根上散开,散开的时候我喉咙里自己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,声音被我自己的牙齿咬住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机器在量。」蔡宗玮把平板从腋下拿出来,平板在他手里响了一声,屏幕上是合约的新页,页上写的是退费的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量之前先松。」何柏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