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岳把他放在地垫上,放得很轻,轻得像放一台拆下来的引擎怕它磕着。
苏建志躺在垫子上,躺在昨天我们躺过的地方,那块地方还有干掉的汗印,汗印贴着他的后背,贴得他背上一阵凉。
「凉?」
「凉。」
「凉才醒。」
「你们都用这句。」
「这句好用。」
「好用。」
何柏棠脱外套,脱外套时他把外套叠好,叠得很方正,叠完放在椅面上,放在林小姐刚才坐过的位置。
他的衬衫是浅的,浅的衬衫底下胸肌的形状很清楚,清楚得像衬衫下面垫了一块成型的海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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