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风衣,风衣挂在铁丝上,和机车裤挤在起。
他里面只穿件薄衬衫,衬衫下有道旧疤,横在肋边。
疤是淡的,摸上去像条愈合的虫。
我按那道疤,他吸了口气,身体往我手里靠。
「疤哪儿来的?」
「东京,还账的时候。」
「今天不用还了。」
「今天还别的。」
他跪下去,跪在洗衣机前的水泥地上,膝盖磕出闷响。
洗衣机盖被他膝盖顶着,盖子晃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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