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完了。」
「明天还?」
「明天还。」
顶楼的灯终于不晃了,光稳稳压在我们身上,压成片白。
铁丝上的衣服还在滴水,滴在洗衣机顶,滴成圈,圈叠圈。
阿岳把我按回铁皮盖上,盖被压得凹下去,凹出股闷响。
「脱水没停,教练也别停。」
「你要我怎么别停。」
他把我腿架到他肩上,肩宽,腿架上去像架在栏杆上。
他顶进来的角度深,顶得我小腹往里陷,陷出个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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