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往下吞,吞得很浅,鼻尖顶着毛。
「深,喉咙打开。」
承翰的喉结上下滚,滚得艰难,眼泪从眼角挤出来。
阿岳的手掌压他后脑,压得很稳,像压颗要拧进的螺丝。
何柏棠从后面挤到洗衣机盖的侧面,肚子贴上我肋。
「我换个玩法,我出钱,我挑最贵的。」
「最贵的是你不动,我动。」
他愣了瞬,随即笑,笑得喘,肚子上的软肉抖成波。
我翻身,压住他,跨坐到他肚子上,软肉陷进我臀缝。
「教练,你坐我肚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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