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又喷,喷得长,喷进他喉咙,喷得他呛。
他呛得咳,咳得眼泪流,喉咙还往里缩,缩得我更紧。
再喷的那股落在他锁骨,落进肋边的疤,疤被烫得发红。
我整个人软下去,软在苏建志的文件夹上,纸被我压出折。
蔡宗玮趴到我背上,重量压得我肩往下塌,塌进铁皮。
他硬的东西还抵在我臀缝,抵着没进,抵得磨。
「教练,我还能再来。」
「你能,你明天来。」
「明天算第几堂?」
「算你迟到那堂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