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揉。」
「你揉你要给我钱。」她笑,「你每次都讲揉。」
她跨上去,膝盖跪在木板的两侧,屁股坐下来的时候她的腰往后仰,仰到背贴在箱子上,箱子的边在她背上压出横的印。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,按得很用力,指甲陷进胸口的皮肤。她自己起落,起的时候龟头擦过前面那块软的地方,落的时候整根没进去,她的肚子被顶出一个短暂的形状,形状消失得很快。
「老廖在窗边。」她说。
「窗朝东。」
「窗朝东他站在外面看得见。」她说,「他看得见我才快。」
她起落得越来越快,木板在她身下移位,木板的边撞到盆,盆里的水晃出来,水在水泥地上散开,冒出一层白汽。她的奶子在那件浅蓝的衬衫下面甩,甩到一半布料滑下去一边,露出半个奶子,奶子的形状在窗的光里晃,晃到第三下整件衬衫滑到腰。她的乳晕是浅的,乳晕上的颗粒在冷气里缩起来,缩得很小。
「你衣服。」我说。
「你眼睛。」她说。
她俯下身,胸口贴到我的胸口,皮肤贴着皮肤,两种温度撞在一起,她是热的,我是冷的。她的头发扫在我的脸颊上,头发上有红茶的味道。她的骚穴在我鸡巴上面套,套得很紧,紧到我的耻骨碰到她的耻骨,碰得咔一声,是骨头和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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