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换位置。」他说,「我进后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后面把中指换到无名指,无名指整根进去,进去的时候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屁股上,手掌的纹路压进她的皮肤。他把整只手掌往里推,推的时候拇指抵在她的后穴口外面,后穴口那一圈肉被他撑得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整只手。」她说,从床里抬起头,「你塞不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塞得进去。」老廖说,「你去年塞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年是去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年你泄了。」老廖笑,「去年你泄了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胜这时候把小婷从自己鸡巴上拔出来。小婷的嘴张开,拉丝在灯管的光里断掉,她用手背抹嘴,抹的时候手腕上有一道红,红的是阿胜的指甲掐的。她跪在地上喘,喘的时候她的脚从短裤里把袜子脱下来,袜子是白的,脚心那一块已经灰了,灰的中间有一道深色的印,那是她今天在外送鞋里焐了十个小时焐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帮我。」她说,把脚掌贴到我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掌很热,热得不正常,热得像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。她的脚心在我小腹上碾,脚跟往下压,压到我的耻毛上,脚趾往上勾,勾住我的肚脐。我的鸡巴在她两脚脚心的缝里,她两只脚合起来,脚心一上一下地夹,夹得很快,脚心的皮很硬,硬的那一层磨得龟头底下那条筋一抽一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。」小婷说,她脚心今天磨了一天的楼梯,六层,一层一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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