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到我脸前,把鸡巴送到我唇边,唇边烫,烫得我下巴起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咽下去。」他说,「他咽过,你也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嘴,他进来,进来的时候我喉咙自己绞,绞得他腰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志在这时候把自己的鸡巴塞进我手里,塞得我很紧,紧得我掌心贴着他的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替我记。」阿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得很粗,鸡巴在我掌心里跳,跳得铁盆里的水一圈圈晃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掐着我的下巴往前送,送得我很深,深到我鼻子贴着他的毛,毛磨得我鼻腔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锅炉在这时候咳起来,咳得猛,炉口的火往外舔,舔到老板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的背被火舔得发红,红得跟他肩胛那道疤连成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了,射进我喉咙,射得我一吞吞地咽,咽不完,白从我嘴角溢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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