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巷子窄不窄,我自己走。」她说。
她走的时候看了老板眼,那眼里有话,话被灶烟熏住了。
夜里打烊,浴室只剩我们几个,水还是温的,温得不够烫皮。
老板把灯拧暗,灯泡在头上晃,影子在墙上跟着晃。
他从柜里拿出那瓶油,瓶空了,他把油倒进木盆,盆底积起层黄。
「今晚松永桑付了。」他说,「付了就得泡透。」
松永桑脱了衬衫,肚子垂下来,肚皮下有块旧疤,疤色淡得像洗过太多次。
阿志把木板擦净,木板上留着水的痕,痕很快被热气吃掉。
老板让我趴到板上,手掌蘸了油,油在他掌里拉出丝。
他从我肩胛开始推,推得很慢,慢得像把热毛巾一寸寸敷在皮上。
我趴着,脸贴着木板的凉,凉意和背上的热撞在一起,撞得我起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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