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快,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我喘声从他胸上方喷到蔡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三个要不要算一下这一格几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洗头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说算,算到我全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他们两个都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洗头间那一台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送毛巾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自己跨到我身上,坐下去时她里面一路张开,张到我整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送毛巾的人这一格是新的,你别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胸口上,压得我被洗头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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