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廖,看廖时先把衬衫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次我都留着单子,你要不要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理发厅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送毛巾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自己跨到我身上,坐下去时她里面一路张开,张到我整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送毛巾的人这一格是新的,你别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胸口上,压得我被理发厅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她里面一路缩,缩到我整个人往她身上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夹这麽紧,你早讲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