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一路蹭，蹭到他从铁皮上膝盖先软。
「断到那年我搬了三回，搬到第三回我连那一张都没丢。」
他趴在雷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声从雷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「那你今天讲这个干什麽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雷胸口上，压到很轻，轻到雷自己伸手把他手掌按住。
「因爲我今天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只有那一格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，按到他整个人往雷肩上靠。
他因爲那一句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他额头撞到雷的肩，撞到雷工作服的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雷整个人笑到抖。
「骂了好，你不骂我不敢抱你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他後脑，托得一点声都没有，没有到他以爲自己没有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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