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在阿成后穴里射,射得比刚刚长,长到他自己先笑了一声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两手还掐着阿成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阿成后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后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水泥地上慢慢凉成一片暗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这时候把秤台边那一盏灯往上抬,抬得很准,准得像他每天凌晨来开门那个角度。光从秤台上方一路落下来,落到阿成摊在铁面上的背上,落到那一身一道一道的红印上,红印在光里一路往上冒着热气,气到他自己都看不清那一格是光还是水。港边那一片白从布帘底下挤进来,挤到水泥地上成一条很窄的亮带,亮带里一路浮着细的尘,尘慢慢走,走到门口那双并齐的鞋边上才停。冰库那台马达在墙那头自己响了一声,响得很闷,闷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,敲到他后穴里那一层一路缩,缩到他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跪到秤台边,跪得稳,念秤号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自己握着雷那根东西送到阿成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写秤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吞得比我算得快,我早说过这港里就你合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阿成头顶上,压得很稳,稳到他两只手白放着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到最里面,吞到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阿成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阿成后穴口上,鞋底那块胶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磨船底板,蹭得他整个人从秤台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蔡用脚掌抵着他后穴口,后面他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他自己听见那一声不像人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射了,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,指甲嵌进工作服的布里,小腹一路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,抽到他喉咙里那一声滚到一半散成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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