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，我手抖得握不住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，掐到他的眼睛一路躲不开。
他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雷小腹跟着往里陷，柜上那一叠拼车单被他推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他指甲抓进雷的后背，抓得那块背一路鼓起一条棱，棱上渗出的汗在日头底下亮成一线。
「你夹这么狠，白天也这个夹法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，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雷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凳脚在水泥地上又挪了一声。
雷这一回在他胸沟里射得最久，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他背上，压得那一条凳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刀痕里。
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，溢到他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旧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慢慢凉。
他趴在雷胸口上，趴到自己都听见雷的心跳，那一声从雷胸骨上一路撞回来，撞到他不肯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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