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送泥的人这一格是新的,我慢慢来,你别绷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洗澡棚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她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棚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串钥匙滑到泥地上。
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棚沿,指甲嵌进铁皮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阿明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那一条棚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泥靴痕里。
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泥地上才凉。
阿明这时候跪到棚边,跪得稳,绑钢筋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陈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绑束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陈吞得很深,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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