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脚交也绑得这么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老板说,说的时候两手撑到床板上,撑得指头张开,张开到指尖压进凉席的竹条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明不答,只用脚背抵着那一根上下走,走得很快,快到蔡老板小腹那一格刺青在灯下一抖一抖,抖到刺青边上那层皮泛起一层细汗。蔡老板射在阿明脚背上,射得很长,长到阿明的脚趾被烫得蜷起来,蜷起来时那一股从脚背淌到脚踝,淌到脚踝就凉下来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明低头看自己脚背,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脚还在蔡老板小腹上抵着,抵到蔡老板整个人往床沿里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束我明天还要绑,你别先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明说,说的时候脚趾缝里的白精液被他蹭到蔡老板大腿上,蹭得蔡老板大腿上一道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扇还在转,转得塑料条敲灯罩,敲到第三下时铁皮墙外头有一只猫叫。叫得很短,短到只一声,一声完外头又只剩水塔那点水声。天还没亮,亮的是工棚这一盏灯,灯把三条影子钉在床板上,钉得很长,长到影子的一头搭在绑钩那一排钉子上。凉席上有一块被汗浸深的颜色,颜色从床沿往中间爬,爬到一半停住,停住的边上一圈干了一圈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明把绷带解开,解得很慢,慢到一层一层揭开旧的,揭开到腿上那道口子露出来,口子边上粉嫩,粉嫩到他自己先看一眼,看完把新的绷带绕上去,绕得不松不紧,绕完用牙咬住胶带一头撕下来。他跪到我身后,膝盖压进凉席,压到两条腿把我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先抵到我后穴口上,抵到那一圈自己缩,缩到他自己先停住,停到我整个人往床沿外挪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躲什么,你昨夜不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明说,说的时候指头往里面按,按到那一圈慢慢松开,松开到第二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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