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腿软了一下,膝盖撞到注射床的铁脚,床脚在磁砖上刮出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注射床是药局替客人打针用的,皮垫是深绿的,垫上有一道裂口,裂口用胶布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佩佩把箱子放下来,放得很轻,像怕箱子里的机器再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原地看公公的手在我身上找位置,看的样子像在看一张她没背过的解剖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把我按到床沿,按的时候手掌压着我后颈,后颈的皮一凉,汗全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裙腰被他往下扯,扯到一半卡住拉链,他自己扯,我不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裙子和内裤一起堆到我大腿根,我两条腿夹着,夹不住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得很随意,像替客人擦完针头之后翻一张治疗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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