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把纸箱放到铁柜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退货单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个在药局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盏白炽灯,灯罩里那只飞蛾还在撞,撞得灯影一路晃,晃得墙上一整排药盒全对着我们,盒上的批号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卷门在这时候被人推了一下,推得整间药局响了一声,响得柜上那三张退货单啪地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院长讲话像在念批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,提到我屁股离了地面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庄院长肩膀,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院长在佩佩嘴里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柜沿,他脸埋进佩佩胸口,喘气全喷在佩佩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佩佩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佩佩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