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一格比调酒的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妹说,说的时候腰往前迎,迎一下她两团就往两边滑一下,滑开又被她自己手掌拢回来,拢得乳沟里全是水,水混着她屄里流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债主乳交比他想象的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腰往前送第三下时妹整个人从墙下滑下去半寸,滑下去时她屄里一路出水,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磨石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这时候把妹从债主身上拉开,拉开时他自己把脚抬起来,抬到他胸口高度,把自己的脚掌贴到债主那根东西的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债主整个人从後面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是拧开瓶器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债主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倒水的声音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山小腹上,射在阿山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阿山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吧台上,滴到磨石地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酒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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