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姐夫小腹跟着往里陷，铁盒上那一叠红纸被我推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我指甲抓进姐夫的後背，抓得後背一路鼓起一条，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，鼓起来时姐夫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「你夹这麽紧，三年都这个反应。」
姐夫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，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姐夫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我在凳上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我整个人从姐夫腿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，提回去时我穴里一路缩，缩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姐夫在我乳沟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姐夫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凳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，溢到我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我趴在姐夫胸口上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姐夫胸骨上。
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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