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念场地费的人脚底是磨别人大厅的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缝纫机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吴经理用脚掌抵着我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姐夫的肩,指甲嵌进姐夫灰围裙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,一个一个叫,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姐夫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,叫都叫了,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我整个人从椅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吴经理伸手把我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在我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姐夫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那一把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我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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