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把托盘上的白酒倒进自己嘴里,倒得一口一口,喝得喉结上下滚,滚得像灶上那锅滚过头的汤。
「你喝酒。」
我抓桌沿不放,抓得我的指节发白,白得像冰柜里冻硬的猪皮。
「我收杯就喝。」
她把空杯放回托盘,放得很轻,轻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。
「你里面被他弄成这样。」
她低头看我两腿之间,看的时间比看一只空杯久。
「冷气化的。」
她把手伸过来,伸得两根手指直接贴在我上面那颗豆上,贴得又准又轻,准得像他挑蒜的芯。
「冷气化的水会认得我的手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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