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伸手扶我，手掌按在我腰上，很久才放开。
我走回饭店大厅，玻璃门上映出我的样子。
嘴唇有点肿，头发乱，裙子内侧有一块深色。
大厅里，大姐坐在沙发上脱婚纱，婚纱堆得像一座山。
她抬头看我，眼神慢慢从我的头发移到我的腿。
她什么也没说，把婚纱的一角掀起来给我看。
她大腿内侧有一块红，是被掐出来的印。
她笑，笑得嘴角很苦。
「罔市，我们两个今天都要穿新鞋。」
她把那双磨破的高跟鞋推到沙发下，脚上只剩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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