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霜吞得很深，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，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。
语霜抬头看语晴，看语晴时先把制服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，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语霜说，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我的话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。
语晴这时候把诊间那一盏灯往自己这边挪，挪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值夜班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挪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她把语霜那团乳接到我话儿上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值夜班的人这一格也能夹，我不信。」
语晴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语霜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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