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记得,记得她念到第三行会停一下,停一下时拇指在她颈侧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说我讲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讲真的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霜没答,只把她那团乳压到我小腹上,压得那块地方一路发烫,烫到我话儿又硬起来,硬到撑在语霜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晴这时候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自己跪到长凳边,跪得稳,值夜班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她自己张嘴接过去,接的方式和她值夜班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晴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收过夜,三次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晴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语霜身上走到我身上,走到我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你欠我几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我整个人从长凳上软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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