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懂电费。」
他把键盘从机位上一把一把拔下来,拔得很慢,慢到像在替自己数指节。
「我补了这一排机位七年。」
玩家这时候从第三排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手提袋换到另一边提,提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包夜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,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,疤从锁骨往下斜,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蔡研究生这时候从门口走进来,走进时他把背包换到另一边背,背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。
「这个月的机位费我出。」
蔡研究生说,说的时候把手提袋放到柜台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价目表被吹跑。
阿泽说他不用人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