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熟客这一格是旧的,我慢慢来,你别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廖文钦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这时候换到捷运通道那一头,换得很慢,慢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,淌到我大腿後侧黏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捷运隧道里的风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,钢件空转响得很闷,闷到我整个人往通道壁上一靠,靠到时一只手已经压到我後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冲一下,外面那一条凳太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熟客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,按到我整个人往通道壁上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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