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牌友乳沟里射,射得比刚刚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她手腕,掐到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牌友乳沟往外溢,溢到她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他看到这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乾妈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乾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他整个人从板沿滑下去半截,滑到牌友伸手把他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得不晃,不晃到他整个人挂上去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乾姊这时候把烫衣板边的熨斗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烫衣服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蹲下去把他那根东西往牌友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牌友整个人从椅边弹起来,弹起来时乾姊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牌友腰自己往前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打牌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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