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铁盘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铁盘上一排餐盒跳了一下。
我先泄的是在姊嘴里，泄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小姨子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摊车，我脸埋进姊胸口，喘气全喷在她乳下那道横纹。
我的精液从姊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她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她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炸油的烟盖过去，叫到她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，掐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外送员这时候把小姨子从铁盘边提起来，提起来转过去，转过去时她两手撑到铁盘边，撑到铁盘上一排餐盒滑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，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铁盘上一撞，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跑外送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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